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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0字已经不能满足我了 - [其他大爱们]
2011-04-26
自从转战WB以后这里已经荒废太久了。最近对TSN鸡血的要死,确切的说是Jesse让我鸡血的要死。140神马的已经完全不能满足我了。
话说自从我从扭三圈爬走N个月以后才发现小粉红已经掐了一波又一波了。不知道为啥,俺对现在爬的圈子都只剩爱了,对掐架更是没兴趣。大概我所有的黑体质全都奉献给了纳猪,再没有一个人让我觉得如此恶心,会有如此强烈的想要黑的欲望。
去年大概有半年时间都混迹在扭三圈,从小陆到小博,当然尤其是小陆诸葛,真是打从心里喜欢的不行。说到这个,想到了WB里看到很多GN陆续见到了真人,都觉得万分美好。但是自己的心情变了,只有旁观着羡慕的份了。
然后是这篇Blog的重点。
额……最近真的是被小卷毛萌的死去活来。回顾了一下这整个过程,第一遍看TSN的时候,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剧情上,然后是Andrew的美貌。
然后看完TSN的N天之后,我看到了这张图。
都不知道这张图究竟哪里戳中我的萌点了,顿时就沦陷了。某人说这是典型的Bitch Face。但我至此就挪不开眼睛了,觉得他漂亮的不行,我太惭愧了。

然后看了一堆Jesse的电影,真心就被那张脸给萌惨了,怎么能这么可爱,Columbus好可爱!James好可爱!Nick好可爱!Jesse真人更是可爱到不行啊!!!
另外,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卷毛控。刷张Jesse上某个鸟语节目的图,这不是他最常见的表情,是我最喜欢的。卷毛好美,嘴唇好美,眼睛好美,小尖下巴也好美……这回我真是彻彻底底的颜饭啊!!

额滴小卷毛快点拍新片吧!!!虽然还是希望他能戴着他的小红帽在纽约自由自在的骑自行车,但这样就永远没可能在大屏幕上看到他了。做颜饭太TMD的不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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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有关小陆演的丞相 - [其他大爱们]
2010-10-30
刚才和小C阿姨聊天时候提到关于小陆演的丞相。俺萌扭三也萌了不少日子了,小陆演的丞相还是最爱。话说回来,俺从小就喜欢诸葛亮,小时候背出师表内牛满面,对我来说,诸葛亮是俺心目中的一个神,但又不是“多智而近妖”的那种。其实我估计一般只要这个演员演的不是太挫,俺都不会太抵触,当然了,小陆这版绝对是最爱的一个。
俺:俺终于知道为毛特别喜欢小陆版了。不光是颜太合我心意了,主要是他演的不是三国演义里那个妖魔化的。。。
小C阿姨:他演的就是个忠臣,小陆是挺有这气场的
俺:对~~很忠~看的很感动。外加他演的还柔软了一些,那种不卑不亢的柔软,我好这口。
最后的总结就是——我爱死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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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阿瞒/权仔]春水映桃花(7-8) - [造雷]
2010-10-07
七
一生得一良师实乃幸事;一生得一知己亦足矣。而孙权得鲁肃,便是得了一位良师益友。
那日孙仲谋从梦中醒来,惊得一身冷汗,见侍者如此更是难堪至极,强忍着怒气挥走了前后侍候的人,冲外头朗声唤了两声,子敬,子敬。
待到侍者传至了鲁肃处,又等鲁子敬更衣备车入府,一路噔噔噔到达孙仲谋跟前,已是两个时辰后的事了。
孙仲谋还是坐着,外头那身宽大的袍子也退了,只着了一身暗红的中衣,身影在那隐隐绰绰的烛光之中略显落寞。
鲁子敬在门外看着,也不免轻叹。他知孙仲谋自十八岁执掌江东,步步走得不易行得艰险,这些年更是磨得愈发坚忍内敛。好,却也不好。
如今见他这般独自坐着,分明是一张年轻生动的脸,偏偏眉头微蹙心事重重。他瞧着心里也不是滋味,便放轻了脚步走近作了一辑,主公。
子敬来啦。
他冲鲁子敬笑笑,示意他坐下,又叫人看茶。
子敬啊,方才我做了个梦。他顿了一顿,并不看鲁肃,似是斟酌着用词,梦的就是早先你对我说的那番话。
鲁子敬举杯小啜一口,还望主公明示。
孙权的眼神仍胶着在自个儿面前的案几之上,接下去的话却说的不咸不淡,便是曹贼在许昌城里编织的那黄金笼子,将人禁锢的险些窒息。
鲁子敬向来恪守礼仪,平日里更是不曾越矩半分。先前拿话激他实属无奈,没想孙仲谋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更没想到自己几乎就此被一口茶水噎死。就此咳了半晌,再看向孙仲谋,却见他依旧持着方才的神情,冷冷淡淡的教人瞧不出个端倪来。
主公啊,你可体会到那刘琮的心情了?鲁子敬便是鲁子敬,任谁都知道此刻提那刘琮就似火上浇油,可待到他稳定了心神,偏偏还要说。
那荆州刘琮,大好的年纪却落了如此下场。须知这其中便是欺荆州无英雄,仰仗了蔡瑁之辈屡屡进言,这才把这青年主公并着大好的荆州一起,赠予了曹操。
孙仲谋抬眼,那时曹贼可也使了那不堪的伎俩?
鲁肃不解道,主公指的是?
这话却似戳中隐秘一般,让跟前的青年主公脸上一红,那童谣——自然还有那折辱于我的绿皮橘子。
见他如此鲁子敬却笑了,主公,你既知道这是不堪的伎俩,也知那曹操秉性奸诈,恐怕当日攻取荆州之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话说至此,鲁子敬的脸色又是一变,正色道,只是那荆州刘琮却就此失了心,轻易便被那蔡瑁之流左右。
失了心,失了心——孙仲谋心里默默念了这几字。
这番话于他而言字字千金,既让他得了知己一般的安慰,更多的却是劝解告诫。他当下便睁大了眼睛,先前残留的醉意也一扫而光。这眼中有了神采,神情也生动起来,上前就握了鲁肃的手,得子敬一言,如长夜得明灯。
鲁子敬这才将来时紧悬的一颗心放下大半,又恐自己走后再生异端,便试探着问,我料那曹操不会就此罢休,只是不知又会使出什么招数。江东自是上下一心,主公却也不能大意了。
孙仲谋此时已是幡然醒悟,闻鲁子敬此言,坦然笑道,子敬啊,你猜那曹贼为何明知蔡瑁张允乃卖主求荣之徒,却肯予以重任呢?
鲁子敬大胆反问了一句,主公难道不知?
知道。曹操若想取江东,缺不了此二人,其中厉害公瑾必然比我更清楚。这回,也该我江东为曹操送上一份大礼了。
说罢举杯小饮,狡黠笑了。
八
曹丞相这人吧,你越是顺着他护着他对他好,他便有些瞧不上眼。你若是摆着个高姿态,偶尔给他个好果子吃,他便觉着你是香饽饽了,稀罕的不得了。
这话是荀彧讲的,却又不是。
先生讲的自然比这深刻含蓄,也文绉绉多了。许褚眨巴着眼睛,思索半天来了一句,不懂。
荀彧一道眼神射来,罢了又慢条斯理讲了一遍。
这回许褚总算明白了,琢磨着确是如此便有了上面那番感悟。这字字句句的大白话,虎痴将军倒是理解的通透。
现下荀彧先生有了新书童,这磨墨的事自然也一并由那人承了去,许褚也便没了借口人前人后跟在先生身边讨教了。他初时是有些不乐意的,时间久了便也由着那人在跟前伺候着磨着墨,自个儿照旧不时地就拉了先生讲话,大大方方的毫不避讳。
他也曾当着荀彧的面问过那磨墨的,那日他所见着的荆州刘琮,果真对丞相服服帖帖的?那人两眼翻天回想了一阵,老老实实地点了头。
许褚心里又是欣慰又是纳闷,转向荀彧,先生,这般说来刘琮跟在丞相身边我倒也放心。但既如此,丞相又叨念着那孙权作甚?
于是才有了荀彧上面的那番揣测。
虎痴将军仍是不明白,刘琮好歹还献了荆州来。孙权那小子可有给咱丞相什么好果子吃?丞相怎就把他当块宝似的。
荀彧那会儿已将书童遣去他处,听他越说声越大,更是替自家主公忿忿不平,末了竟还指责起丞相来,就知他必是积压已久,此番非要一吐为快了。他习惯了许褚这般豪爽的性子,就索性问他,那画像美是不美?
美。
比那荆州刘琮如何?
那自然要神气上几分。
荀彧话说到此便不再继续了,了然一笑提起笔来就要写字。只是周遭静了许久,没了那熟悉的大嗓门居然颇感不适,蔑到许褚仍候在一旁待他发话,这才悠悠来了一句,需知越是烈马良驹,越不易驯服,丞相恩威并用,是不错的。
孙权是否是烈马良驹易不易驯服,曹丞相还真没深究过。
只知道画像上的人是真真的好看,越看越好看。蔡瑁和张允那两颗脑袋是真真的触目惊心,越看越暴躁。
此二人是周瑜设计所杀,周瑜吃的是江东俸禄领的是江东军务,这江东之主却是孙仲谋了。于是这账既是周瑜的,自然还得在孙仲谋头上记上一笔。
周瑜是迟早要杀的,只是这孙仲谋却就此成了曹丞相的一块心病,拍着脑门懊恼之余也不免长吁短叹一番。
虽说这事从开始自个儿本就没安什么好心,可当下见了东吴来使那一脸得意,说是传吴侯话来要曹丞相节哀顺变,心里头未免也有些委屈。这编个童谣送个橘子的事儿,若是摆到寻常人家,顶多就是气极了闹个大红脸,搁到孙权这就全然变了味。
曹阿瞒啊曹阿瞒,你只道自个儿调笑逗弄的是只小兽,却不知他生就一副伶俐的爪牙,颇有其兄小霸王之风,一不留神便在你心窝子挠上一下子,非整的你受伤流血不可。
曹丞相当晚便寻了虎痴将军来痛饮了一番。许褚也是老实人,脱了甲胄多喝了几杯便和曹丞相勾肩搭背,坐得横七竖八,恍惚间还记起先生嘱咐,为将者岂能贪酒误事,这就醉眼朦胧地扯了一脸无赖相,只再喝这一盅,一盅。
那曹丞相更是,趁着酒兴便有些神神叨叨,该说的不该说的也一同说了。
好个孙权小儿,以为使周瑜设计杀了蔡瑁张允便得保江东,可笑之至。
孙仲谋啊孙仲谋,这江东我是必取的,你却为何不愿做那识时务之人。
权儿啊我的乖权儿,现下你使劲儿恨我,日后我自然让你比谁都金贵。 -
这几天在看张博演的那个《牵挂》,之前在网上看了几集,惊艳不已,于是就跟着电视里同步追了。
惊艳的倒不是剧情啥的,是张博的演技。说句找死找掐的,这家伙名气不大,演技却真是他那个年龄段里比较好的。陆陆续续看了他的几部戏,角色类型差别很大,都演的不错,关键是此人演戏非常放得开,大开大合,啥文艺青年啥王八之气的权仔,啥隐忍的啥悲催的,啥市井投机小民等等,都很给力。
再有就是他那一口京片子,实在是可爱。话说看过一个节目,在里面他即兴演了个乡土气息颇浓的小品,居然也惟妙惟肖。
再说天涯上那个8内地青年男演员的帖子,里面对张博的评价也是颇高的。其实单看五官,他的样貌真不出众,也不算很立体,算是比较寡淡的类型。可不知为啥,眨巴着眼睛能演弱受,沉了脸能演渣攻,蓄了胡子能演硬汉,梳洗干净又能演阳光小绵羊。
以上乃一家之言,俺是没良知的粉。
又想了一下他和小陆的区别(虽然小陆比他大了很多),也许也就是魔都男人和帝都男人的区别了。小陆温柔又可爱,张博诙谐又爽朗。
说到小陆,俺除了掀桌子还是掀桌子,除了靠之还是靠之!!!
昨天看了他那个《跟我的前妻谈恋爱》的拍摄花絮,TMD接的都是什么鬼片子!演的那是什么角色!!!FML!!!好不容易演了白莲花,也用心演了,并且得到了不少的肯定,这多不容易啊。接下去三部电影——神马《唐山》,神马《美丽密令》,神马《线人》,现在又加了这个白痴的前妻谈恋爱,轻而易举地就给毁了!!!小陆啊,你是猪呢是猪呢还是猪呢?!!!不要掐我,我真的不是黑,俺是太喜欢小陆了,内牛满面。
唠叨完了。继续下去看《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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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阿瞒/权仔]春水映桃花(6) - [造雷]
2010-09-24
六
这油炸橘子的消息传来时,曹操那两只大脚正浸在温水里,侍女将那位置力道拿捏的不偏不倚刚刚好,曹丞相两手向后撑着,被伺候地哼哼几声,惬意非常。
闻言也只懒懒的抬了抬眼,都丢了?
丢了。连那车都一并丢油锅了。
他却也不恼不怒,只是屏退了侍女,将自个儿那泡得发胀的脚从水里捞出来,盘腿捏着,可有说些什么?
小吏摇摇头,没有。
刚直起身抬了双臂作势要更衣,那一直静坐在一旁的青年这就站了起来,寻了曹操那件大袍来伺候着帮他换上。
若是换了你,对着这两百车橘子又该当如何?
曹操眯了眼,打量着眼前正垂首为他更衣的青年,笑容满面。
青年手头那动作就此僵了,却也不敢停下,承蒙丞相厚爱,自当,自当是感激不尽的。
曹操大笑起来,顺手挑了一把那青年的青丝绕在指尖把玩起来,我说了,那蔡瑁再难害你。你也不必时刻小心,我倒是想听听你说实话。
青年见此却更慌了,那繁复的衣领更是变得棘手起来,怎都打理不好,急得额头上都渗出汗来,不敢不答,只得支支吾吾道,蔡将军若是不在,我便更没主意了。
这话让曹操听了去,就仿若听到了什么动听的恭维一般,哈哈一笑,蔡瑁误你啊,此刻你那蔡将军正夜以继日地训着水师,只等攻取江东之时建功立业。说罢站起了身,走到那画像前细细盯了半天。
我料亦是如此。可这画像上之人,却是另有主意。只可惜了那大橘子,当真是极润口的。
这身边的青年便是眼下悬空了的荆州之主刘琮了。这画像上的,自然是隔江而望的江东之主孙仲谋。
旁边的小吏见丞相说话间神色颇为黯淡,就上前附耳,丞相,外头那十来个人还在候着,等着丞相您挑了做近侍呢。
哦?曹操眉毛一挑,目光就离了这画像,往外瞄了几眼,几个?
小吏笑得暧昧,送来了十二个,皆是清白的身家,模样也好。
曹操笑叹一声,目光又归了这画像,画中青年长了一双明朗清澈的眼,风姿隽永地持着剑,似也在盯着他,只是左颊上带了一个浅浅的酒窝,平添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笑意,更是透露了几分青年人的稚气。
真是生平未见的好样貌,偏偏就不似这荆州刘琮那般乖巧顺从,可恼也。
思及此处,曹操就自个儿将先前那未理顺的衣袍整了整,走走走,瞧瞧去。
这一并十二人,个个生得百里挑一好身段好姿容,个个恭恭敬敬服服帖帖。曹丞相手指一点,这个这个,都读过书吧,文若身边正少个磨墨的,送去给先生当书童。那个那个,也给许褚府里添两个机灵的侍从。怎么不见许褚,许褚呢?
小吏见丞相点了半天,却是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惊得半天没回过神,又听丞相问起虎痴将军,这才结结巴巴地回,许、许将军此时想是正在校场吧,不然就是正在给先生磨墨呢。
闻言曹操就嘿嘿的乐了,冲着方才那两个指给荀彧的青年就道,听到没,今后这磨墨的事,好歹可得比许将军干得勤快。
说罢继续点,这个这个——这个……
点到一人的时候,他顿了一顿,眼前的青年一袭青衣静静立在他面前。要说这样貌,在这十二人之中也只算得上中上之姿。只是那青年嘴唇微抿,似是隐了一丝倔强在里面,左颊的酒窝更是惹眼,着实惹人怜爱,这就叫曹丞相看的欢喜莫名。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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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阿瞒/权仔]春水映桃花(5) - [造雷]
2010-09-22
五
这橘子可谓个中极品,两百车,一车不差的个大皮薄绿皮橘子。远远望去便是绿油油一片,甚是壮观的好风景。
只是近了来到孙仲谋面前时,江东之主的脸瞬时就比那橘子还绿。
押车的看模样却是个实诚的老农,便是此刻江东变了天,眼看着就要狂雷大作,更有文武官员朝他挤眉弄眼使眼色,老农这依然是一脸泰然,高喊,丞相另有书信一封交由吴侯。说着便从袖中掏出来就要上呈。
上头是强按着怒火的青年主公,下头是煮的沸腾的油锅,这烫手的山芋谁会接,谁又敢接。
老农就着这姿势屏了许久,不见有人来接。须知这橘子再放久些不打紧,这手酸了却是无奈。只好放下来,忍不住揉捏几下松松筋骨,心想这东吴的人怎就如此爱端架子。
可光送了橘子还不成,书信不送出去可没法子跟丞相交代,唯有抬起双手又往外递了出去。
这回老农是抬了头的,也便将这朝堂之上的江东之主看了个真切。
好看,好看,还真和童谣里唱得一般好看。他心里如此这般想着,嘴里就忍不住将这话念了出来。
一石激起千层浪。
将这些都丢进油锅!连车一并丢了!
鲁子敬没想事态竟会发展至此,也不知那曹阿瞒安了什么心,眼见着自家那位早已练得圆滑世故的年轻主公,此刻在朝堂之上失了仪态大发雷霆,日后传至曹营,也不免落人口实为人诟病。可这炸毛的模样,却是极趣致的,更是极合这位青年主公当有的少年人脾性。
只是鲁子敬也知,这话当着主公的面万万说不得。要说主公的脾性,端在外头的是少年老成的城府心机,内里却着实像这眼前之物——这一只只的绿皮橘子,个大皮薄。
这回鲁子敬倒也由了他,没想此时就有侍卫上前要将那老农也拿下。
等等——孙仲谋摆了手,见那老农一头灰白头发,这会儿见了这仗势更是惊恐万状,俯首只是砰砰地磕头,罢了罢了,放他回去吧。
他气的是那曹贼辱他太甚,又与这老农何干。
这日夜间,郁郁寡欢的孙仲谋便不自觉地贪杯了。鲁子敬自是知道他这些日子忍了气心中烦闷,便也不再劝了,任他多灌了几杯,直喝得面色泛红,拿自己当做伯符将军说了许多胡话,这才吩咐将他送了回去。
孙仲谋这一醉仿若得了解脱一般,也不要周围跟着伺候着,伸手扯了外头大袍,随意扔了去,将自己重重摔在了床榻之上,这就睡得昏昏沉沉。
这酒是美的,只是唇边的甘甜味儿还未散去,恍惚间就被一个巨大的身影笼罩住了。想要动弹却周身无力。
这眼前也如同被蒙了布,只感觉有一丝冰凉掠过他的嘴唇,润泽了这干涸之地,似是摩挲又似是亲吻。只是这涓涓细流却总是不得力,若想汲取更多,唯有张开双唇往上凑了些。可这清泉般的冰凉偏偏却又离开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这才又被狠狠地润泽了。
那半醉不醒的念头只停留了一瞬,却并非那悠悠清泉的闲适,而是心里深深的恐惧。抬手想要推开这清浅的梦境,可那身影却是从他背后而来,从他身后伸出一条手臂来,禁锢了他锁住了他,叫他动弹不得,挣扎不得。
那影子挥之不去,似鬼魅般纠缠不休。胸口几近窒息,想要喊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而那影子却说起话来。
权儿,江东可有如此美味的橘子,可有这等精致的金丝笼子。
曹贼!
终是剑划长空得了一片明朗,孙仲谋张开眼睛,喘息许久顺畅了呼吸,脸颊却是汗湿一片。
此时,身后正有侍者扶着他,前头正喂他喝水的侍女亦被这一声高呼惊得花容失色。
TBC -
[新三国][阿瞒/权仔]春水映桃花(4) - [造雷]
2010-09-20
四
许褚这一顿,吃得真叫胸闷气短犹如嚼蜡。
丞相也在吃,吃得却是春风得意津津有味。
底下的人见丞相吃相极香,讲得也便更来劲了。说那江东少主孙仲谋砍了桌角立了誓要死战到底。说那周瑜府上戒备森严,许久不见小乔夫人出门了。说那童谣确是雅俗共赏,这就已经被江东百姓传的满城风雨。
曹操往左看看,荀彧低头嗑了口酒,若有所思。往右看看,许褚嚼着大肉,满脸不耐。他就向底下那说书先生般的人摆了摆手,下去吧下去吧。又朝这两人扫了一通,叹——文若还是这般不解风情,仲康还是这般粗枝大叶,这一文一武倒也处的融洽。
他此刻心情大好,大手一挥,不说这些个撒欢消遣的段子了,吃饭吃饭。
晚些时候曹操正在秉烛赏画,有人急匆匆来报,虎痴将军,虎痴将军来了。
报的那人话未说完,就见许褚进了屋内。他身形大,嗓门也大,一字一句喊的毫不含糊:丞相,咱这到底何时发兵?
曹操大好的兴致被打断了,这就有些不乐意,屏退了侍者,将那烛台就往虎痴将军手上一摆,喊什么?和那张翼德比嗓门呢?
那烛台砸在许褚手上,一不留神就沾上了滴蜡烛油,惊得他险些抖了手扔了去,刚要开口,抬头却见到了两幅画像。
曹操这下不恼他却也不理他,指着其中一幅问,你看这小乔如何?
画中人正是江东美女小乔。
许褚瞧了一眼,忍不住又瞧了一眼。他知这画像上的人是小乔,更知丞相那偏好人妻的毛病,张了张口想要劝谏,又想到荀彧先前跟他说的——丞相何等精明的一个人,他若是爱你豪爽耿直,便也就不必跟他拐弯抹角,心里怎么想的怎么说就是了。
于是许褚老老实实回答,好看。
这位又如何?
另一幅画上的,却是位眉目清秀的青年,持剑而立,那一身的青绿更是衬得风姿秀挺。
许褚继续老实,也好看。
曹操这才将他手里的烛台又收了回来,盯着那青年许久,啧啧惋惜,只是瘦了些,瘦了些,若能再丰泽些则更美。
虎痴将军眨巴着眼睛,这就看不懂了,只听丞相当下又吟诗一首,罢了继续眯了眼睛揣着一脸的似笑非笑,像是对他说话又像是在自言自语道,这大肉自然是送不出手的,美酒佳酿也实在俗气。
如此嘀咕一阵,最后高声传令,来人,明日往江东送两百车橘子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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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三国][阿瞒/权仔]春水映桃花(3) - [造雷]
2010-09-19
三
不日在那朝堂之上,就有不怕死的将曹操那诗句一字不漏地传了来。
江东文武这就面面相觑。
主和派屏息侧听,瞅着张昭脸色只待他一声号令,便是不幸成了那残缺桌角,还是要再谏的。
主战派则是大舒一口气互相传递着眼色,庆幸今日不见公瑾,否则必又激起那咳血的毛病。
上头的孙仲谋也不言语,听那小吏背得摇头晃脑,罢了来一句,可背完了?
他年岁不大已提领江东,自然深得那帝王之术,首要的便是喜怒不形于色。前些日子被鲁子敬激了一激,此番心里早有了准备。
不就是那淫诗秽词。我江东人杰地灵,最不缺的就是那损人不利己噎死人不偿命的文人,明日里就能将那曹操抢占他人之嫂乃至损兵折将的丑事修饰润色一番,这就让说书先生传遍大江南北。
那小吏却不知孙仲谋这等心思,点了头,背完了。
孙仲谋朝着下面的鲁子敬使了个眼色,分明是在说,这激将法也只气得了公瑾,在这却不管用,可笑可笑。
鲁子敬默不作声,再看张昭那边,已然是认了当下的局势。
于是在这朝堂之上,只听了那小吏吟诗一首,这就百态平安地散了去。
只是白天里是如此祥和的一副光景,晚上孙仲谋携了鲁子敬到了军营,听到的却又是另一个版本。
主公,那诗咱是听不懂的,也记不下来。可这些日子传得纷纷扬扬的那童谣,却不是这么说的。
当值的小兵老老实实,见主公只着便装,年轻的脸上也挂着笑,这就壮了胆子借了月光多瞅了两眼。那童谣里说的,还真是一字不差。
什么?孙仲谋当下就有了不详的预感。
只道江东有二乔
云鬓花颜金步摇
青丝影动毅而扰
不知吾主美而娇
小兵亦背得摇头晃脑。啪——孙仲谋手里的折子断了,来人!将此人拿下!
鲁子敬却是忍了笑,听这童谣琅琅上口,虽知是那曹操使的招数,却是硝烟味儿轻调笑味儿重。见孙权如此,倒劝也不是附也不是了。再看那小兵,也着实无辜,这才开口,主公,你若动了怒,岂不是正合了那曹贼之意?
孙权闻言如醍醐灌顶,又喊,回来!
那小兵经此变故,吓得哆嗦在一边。吾主美而娇,可作这童谣的人必定不知吾主这脾气实在不好。只是他就不明白了,这童谣最近传得虽凶,可分明也都是溢美之词,怎么主公听了就翻了脸呢。
子敬啊——孙仲谋找了块石头,也管不了什么礼仪行止,这就叹了气颓然坐下了。
我怎么就被陷害了呢。
TBC








